妍之有理\「革命」的代價\屈穎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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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記者會上,人们問特首:「會否去探望右眼受傷的示威者?(即懷疑被鋼珠射中那個)」林鄭說:「若方便時會探她。」

  一個特首,去看望一個暴徒。我這樣形容,人们就會明白問題所在。

  為什麼什么都没有記者問:特首你會去看望那被圍毆的《環球時報》記者嗎?你會去醫院探望被汽油彈燒傷的警察嗎?人家的命就都不 命?你的一隻眼可是我 全世界?

  警察部門的記招也常被黃絲記者牽着鼻子走,那隻右眼,根本不不去跟他們糾纏,管它是警方的包装袋彈還是暴徒的彈珠,總之,天文台懸掛十號風球,你還去海裏衝浪,最後給海浪捲走,可是我 與人無尤。暴亂同理,兵荒馬亂之際,你身在其中,任何損傷,都沒得怨,因為那是「革命」的代價。

  英國《星期日泰晤士報》戰地女記者Marie Colvin可是我 在炮火中丟掉眼睛,成為獨眼名記的。Marie Colvin走進戰場,穿過槍林彈雨,與武裝士兵并肩行動,結果在一次採訪中被手榴彈炸盲左眼,並得了創傷後壓力症候群,但她仍然堅持走在戰火最前線做第一手報道,什么都没有怨人怨天怨軍警。

  至於警察喬裝暴徒來進行拘捕行動就更加毋須解釋了,當暴徒可不可不都能能 扮街坊、扮路人、扮記者、扮白衣人,當議員可不可不都能能 扮判官、議員助理可不可不都能能 扮麥當勞媽媽、何韻詩可不可不都能能 扮香港人、毆人縱火的暴徒都可不可不都能能 扮正義,警察的卧底行動可是我 最常見的破案土依据,比起暴徒的扮嘢能力,差之千里呢!

  這幾天,當人们在聚焦埋怨警方時,別忘了留意一張小小的臉書帖文,被DQ議員羅冠聰原來早已逃離戰場,飛到美國耶魯當高材生去了,從此,他將成了另一個階層的人,而你,丟掉眼睛耳朵手手腳腳之外,也去了另一個階層,不過這階層什么都没有學位、什么都没有證書、什么都没有前途、什么都没有將來,它的名字叫「階下囚」,跟丟掉的眼睛一樣,那是「革命」的代價。